CLY

任何人之间的距离,不会超过一个世界。
你爱我,你就是我的全世界。

O(∩_∩)O

业余同人写手,关注《魔祖》瑶瑶——
《盗笔》白月光,《沙海》朱砂痣——
安徽某中学盗墓文学社社长

《经年》(8)

“阿瑶……”
是谁,远远地唤着自己的名字,听不清,看不见,身子好沉,溺在水中一样无处着力……
“别怕,阿瑶,我一直在……”
怕?怕什么?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?
这是什么味道?好苦……好痛……这种感觉……为什么那么熟悉?
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
不,不要……
醒过来,快醒过来阻止这一切,来不及了,快些……
慌乱,恐惧,乱糟糟地塞满金光瑶的呼吸,他本能地抗拒着、紧张着,但眼前还是一片暗沉的黑色深不见底。
“放松些,我陪着你,阿瑶……别怕,就快了……”
谁,到底是谁在说话……

“这样不行,泽芜君你得想办法让他冷静,呼吸放慢些。他现在这个样子,只会让自己更疼。”魏无羡已经沾了一手的血,稍干净一点的左手隔了薄薄一层布料,抚在金光瑶平坦的小腹上,皱眉感应其中有无异动。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看着蓝曦臣喂下堕胎药之后,魏无羡就有点莫名的心惊的感觉,共情所见的最后一幕,血色弥漫地不时闪现在眼前……真是,奇了怪了。
难道共情还在影响他吗?
蓝曦臣握着金光瑶发抖的手,细心地擦去鬓角和额上的汗珠,极尽温柔的语气在那人耳边缠绕,可较平时更快的呼吸,还是暴露出泽芜君的一丝不平静。“魏公子,还要多久?”“我只能说,快了。”魏无羡用袖子抹了把汗,抬眼看向金光瑶惨白的脸色,忽然一皱眉。
“敛芳尊……他在说话?”
“好像是在说……孩子……”

蓝曦臣的目光尚未从金光瑶面上移开,魏无羡也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别的,寒室的门,就在一阵凛冽的风声里被撞开了。魏无羡回过头,就看到了满脸不可思议的聂怀桑,以及他身后面沉如水的含光君。
满屋的血腥气,聂怀桑要进,蓝忘机要拦,魏无羡回头几次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顾着金光瑶,还是该去帮二哥哥。不过蓝曦臣帮他做了选择,因为泽芜君在聂宗主闯进来之后,先是抬手设下灵力屏障,细细安抚怀中人的同时,朔月已然出鞘——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,蓝忘机克己没有拔剑,聂怀桑则是没有被允许带刀上山。
这或许是含光君第一次在云深不知处与人一路交锋疾驰,偏偏占不得上风,两人身形虽快,仍不免有蓝家长辈见到,可能叔父已经得了通报……思及此处,蓝忘机心下略有些愧意与恼怒,只是实在不大明白,他奉兄长之命送客,明明人都到山门了,聂怀桑怎么就忽然发难,不要命似的冲向寒室……
这边,刀光剑影,那边的血色却又染一层,蓝曦臣分心去持朔月,他怀里的金光瑶是愈发不安,几番挣扎血流不止,魏无羡几张符咒镇灵都没有起色,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。看着那苍白的肌肤一点点失去血色,蓝曦臣眼神一暗,再动手竟是带了杀气,朔月流光,聂怀桑居然不避不闪,空着双手握住了锋利的剑刃,尽管如此,剑尖还是刺入他胸口半寸,一时间浓郁的血色融入黑衣,点点滴滴落到寒室的地面,仅那双眼,还死死盯着蓝曦臣怀里的金光瑶。
蓝忘机一怔,不再动手,场面瞬间寂静得只能听见金光瑶低低的呻吟。直至,那人睁开双眼,彻底醒来。
“阿瑶!”蓝曦臣低头,不敢相信地呼唤这熟悉的名字,失而复得的喜悦冲上大脑。哐啷,朔月坠地,剑鸣清脆,聂怀桑似是终于得偿所愿一般,嘴角带笑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却不敢再往金光瑶身边走一步。
迷蒙中悠悠转醒,虚虚念着一声“孩子……”,金光瑶有些分不清今夕昨昔,疼痛隔了很久才传达到大脑,呼吸都是颤的,蓝曦臣近在咫尺的面容让他陌生,余光扫到聂怀桑身上,却是整个人紧崩起来,瞳孔收缩赤裸裸的恐惧。蓝曦臣见状,当即把人完全搂到怀里,回过头勒令聂怀桑离开。谁知男人好像没听见一样,眼神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地坤,执着而专情,带着不符合一身血污的温柔,抑或疯狂。
“金光瑶……你要我走吗?”
“是……”
低低的一声,谁也没想到金光瑶真的会回答,或许连聂怀桑自己都没有,他等待这个人的声音太久了,久到……忘记了好多东西……
“好……”转身离开,没有一点留恋,身后那人还伏在泽芜君怀中,蓝曦臣宽大的白色衣袍上沾着血,夷陵老祖早早端了药碗在侧,含光君欲言又止的表情……
今天,他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失去了他……他也想质问蓝曦臣凭什么,那是他的孩子,他和金光瑶的孩子,可……他哪里有这个资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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