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Y

任何人之间的距离,不会超过一个世界。
你爱我,你就是我的全世界。

O(∩_∩)O

业余同人写手,关注《魔祖》瑶瑶——
《盗笔》白月光,《沙海》朱砂痣——
安徽某中学盗墓文学社社长

经年(4)

是夜,云深不知处
金光瑶到了已有几天,魏无羡便时常去静室转转,把把脉聊聊天,当然,只有他一个人自言自语。不过,昔日八面玲珑的敛芳尊如今这般不设防的模样,倒也很新鲜。或许,真的只有夷陵老祖这种貌似大大咧咧偏又心细如发的人,能面不改色地对待那一潭死水。蓝曦臣看着还是老样子,但含光君却不自觉地在静室皱眉,想必还是能感觉到兄长内心的煎熬。设身处地地想一想,要是婴也变成金光瑶那样,他兴许会提剑上不净世吧。
又是一日晚间,虽然蓝湛不许他夜间叨扰兄长,但又如此好的借口开溜,魏无羡怎么可能错过。平常泽芜君看到他来也都是微微一笑,隔天再安抚一下面色如常的弟弟。然而今天……魏无羡仔仔细细在门口闻了闻,退后两步,默念静室二字以确认,这……这种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?
蓝氏双璧血脉相连,信香的气味理应相似,淡淡的冷香似梅似菊,又没有二哥哥那样灼人,必然是泽芜君无误。于是,老祖撇撇嘴,还是敲了敲门,现在回去寒室,遭殃的是自己的腰,面子礼数什么的……他是担心泽芜君没轻没重伤了敛芳尊好吧,毕竟还有个孩子呢,虽然看上去不是姓蓝。啧,这泽芜君也太着急了,家规呢,雅正呢?
“魏公子,进来吧。”声音没有一丝不稳,吐气如常,果然蓝家人的体力都恐怖。“哈,蓝大哥,我就是想再来看看,不知道敛芳尊有没有好一点?”蓝曦臣已经站在床下,衣冠楚楚,要不是内室气味更浓简直看不出这蓝家宗主做了什么。“阿瑶尚好,不曾有什么变数。”高大的白衣男子挡在床前,完全看不见后头。魏无羡这人就是这样,原本也没怎么好奇,但都到了里头了,怎么着嘴上不能吃亏啊。
“蓝大哥,我说你也真是的,人都给你带回云深不知处了,就不能忍忍,敛芳尊身子骨本来就弱况且还怀着呢,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子怎么办?”“不是……”似是想说什么,蓝曦臣侧了侧头,向内一望,把魏无羡引到茶桌边,倒了两杯茶,茶水已凉但还能尝出微甜。暗叹一声这无微不至的照顾,夷陵老祖回想起自家那位,嘴角不由一勾。不过茶杯还是放下了,他不喜甜食,而且蓝湛刚下山买的天子笑还没开封,自是回去再喝。
“魏公子,我……”不知怎的,蓝曦臣欲言又止,“怎么了,泽芜君该不会要向我请教房中术吧,那可不巧,我和二哥哥……”魏无羡笑应。“魏公子,我只是……确认了……喜脉之事。”区区几字,蓝宗主说得却格外艰难。
标记完成之后的孕期,地坤的身体深处只对自己的天乾打开,蓝曦臣虽说是勉强抱了金光瑶也成了事,但其中晦涩难以言喻。他这般对人疼爱都小心翼翼,然而聂怀桑却看似全然不知金光瑶有孕,不仅肆无忌惮地行房还给人胡乱下药,任由那人披了件半开的外袍就坐在冰凉的墙角里,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至今还有影子……
心尖上的人被旁人如此对待,蓝曦臣心里有多少痛楚可想而知。魏无羡收了笑,环顾四周,无声地一叹,那么多医药之书摆着,这人却还是忍不住自己试了,如此不顾后果,所谓痴恋,不过如此。
出于人道和天生的正义感,他知道蓝曦臣强行对这样的金光瑶下手算不得正当,且其他天乾对孕期地坤的伤害是巨大的,但作为弟弟辈的亲人,他又太了解蓝曦臣的心情,这样的事情早晚会发生。
“对了,蓝大哥,有件事你帮我瞒着二哥哥。”严肃起神情,其实魏无羡不大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对现在的蓝曦臣。“敛芳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你的信香只会刺激孩子让他难受,要是再没有办法只能送他回不净世……”“不行。”泽芜君面色一沉。“这个孩子也不能留。”“这……孩子无辜啊。”这个人还是那个慈悲为怀的姑苏仙首吗?魏无羡有点惊讶于蓝曦臣此刻的冷酷。
“先不说这事,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,要知道如何治疗,还是只有一个方法——共情。”
“魏公子你要和阿瑶共情?”蓝曦臣皱眉,此时他才明白魏无羡所说瞒着忘机是何解了,阿瑶本不是心思脆弱之人,如今精神极度崩溃必定受了巨大的刺激,魏无羡只能赌这种刺激是针对金光瑶的,于他不会有太大影响,否则……实在危险。
“没事,我近来研究了一下,就算不妥我也能及时退出共情,伤不了我的。”魏无羡还是那副嬉笑的样子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,夷陵老祖的笑僵在脸上,一回头正撞进他家含光君含怒的眸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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