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Y

任何人之间的距离,不会超过一个世界。
你爱我,你就是我的全世界。

O(∩_∩)O

业余同人写手,关注《魔祖》瑶瑶——
《盗笔》白月光,《沙海》朱砂痣——
安徽某中学盗墓文学社社长

欺世——经年

          外边夜幕已经降临,伏魔殿地下石室内却是灯火通明。男人推开厚重大门的风扰动一帘白纱,纱幔后的大床隐隐约约可见一人抱膝而坐,对门口的动静充耳不闻。聂怀桑缓步走向床边,聂家家主多年的历练在他身上显出一种沉重而危险的气息,可他面对着的人却依然一动不动,愣了神一样呆呆地坐着。
        “三哥……”已有刀茧的右手捧住金光瑶半边脸颊,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抬起对方的头,聂怀桑早有预料会撞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心里还是不免一震。那双眼,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色彩,偏偏又好像容纳万般柔情样温柔,透过它,好像什么都看不见,又好像看见了无尽的星空。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,自从那天以后,金光瑶的眼神里好像空了一大片,什么都留存不住,渐渐的,这个人也像被挖空了一样,只留下一具玩物似的躯壳。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几乎是突然的,开始害怕黑暗,只要一接触到稍暗的环境,整个人就开始绷紧,瑟瑟发抖甚至小声地呻吟。聂怀桑原本以为他是演戏——毕竟二人都是演出过一段人生的人。所以他特意蒙了那人的眼睛,把人摁在床上要了整整一夜,除了刚开始的惊恐挣扎,被束了双手的金光瑶几乎没有怎么反抗,只是摇着头一点点啜泣,害怕到咬破了嘴唇和舌尖,泪水混着血水在雪白的床单上点染开朵朵艳迹。被抚摸揉搓还是会喘息,被进入到深处还是会闪躲,但自始至终不发一言,好像被切除了与世界的联系,被剥夺了求饶和说谎的权利。直到对方颤抖的幅度实在有些令人不安,聂怀桑才解开金光瑶眼前的绸巾,那双眼睛里的绝望和痛苦就此铭刻成他的梦魇。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明显消瘦了,原本就是小脸如今更好像除了那闪闪眸光再无剩余。也是,口不能言的敛芳尊就好像割了双翅的天鹅,再美也是残废,更何况这具身体先后被废了灵力、毁了金丹、断了筋脉,还被用那么凶残的方式做了标记……聂怀桑竟有些感叹,手却已动作起来褪了眼前美人极单薄的外衣,内里的衬衣则是根本没有,管他金光瑶是哑,是疯,是傻,与自己何干?他要的不过是报复,不过是快感,只有这具躯体还在,他就永远不会空虚。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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