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Y

任何人之间的距离,不会超过一个世界。
你爱我,你就是我的全世界。

O(∩_∩)O

业余同人写手,关注《魔祖》瑶瑶——
《盗笔》白月光,《沙海》朱砂痣——
安徽某中学盗墓文学社社长

凛灵凄(67)

羽还真的步子很慢,就像享受那种复仇的快感,用手撩开青年背后已经破损的衣物,稳稳地按在翼孔之间的骨骼上。浓浓的不安浮现心头,但向从灵仍沉浸在雪飞霜的死讯中,同时强烈地担心着雪凛知晓后的心情,整个人被无力于悲痛包裹。羽还真倒是不在意他的想法,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贴上手指刚刚抚摸过的地方,一抹阴冷的笑勾上嘴角。连陆钦这样的小角色都不由打了个颤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他心里也是不希望那个美人受苦的。
“啊!”向从灵喉间压不住惨叫,俊朗的面容扭曲起来,颤抖着呼吸缓解突如其来的剧痛。“这就受不了了……羽皇陛下的贴身侍卫什么时候这么无用了?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男宠而已。”恶毒的语言毫不掩饰讥讽,也带着痛快。羽还真的设计很巧妙,金属块下方探出两根硬刺扎入向从灵的身体,准确地扣住翼孔之间连接翅膀的骨骼,所有动作在皮肤下完成,甚至血都没有流出来。陆钦倒是没有关注美人的身份如此惊人,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人间难觅的美景吸引了。“好美……”直到同伴暗暗提醒他,这无意识的低喃才止住。
眼前的青年冷汗涔涔,形状柔软的唇没有血色,那双蓝得惑人的眸子因痛苦合上,墨发铺洒遮掩半边脸庞。就在四散的发丝之后,一双洁白如玉的翅膀慢慢展开,羽尾带着看不清的浅色,好像是一种偏蓝的淡紫。羽翼张开更显青年身材高挑,一片片羽毛齐整又带着洒脱,仿佛发散这皎洁的光华,构成绝美的图画。陆钦终于相信传说中对羽族贵族的形容丝毫不假,这哪里是人族女子能够比拟的呢?怪不得总有人族富豪或权臣收羽族贵族战俘为奴,为妾,仅凭这一点两族之争就不得安宁。
不过下一秒,陆钦就险些咬伤自己的舌头,眼睛猛然睁大,一句“不要”差点脱口而出。“嗯……”似乎是被羽还真的话刺激到了,痛呼生生止于喉间,向从灵的头死死埋向胸口,但生理本能产生的泪水还是划过脸庞。新生的翅膀被强硬地折断,整块横骨从相连处切开,青年背部流畅的线条就像突然曲折了一样,浓稠的鲜血终于从那小小的伤口涌出,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图案。
仿佛终于明白羽还真的目的,向从灵无力地想摇摇头却被疼痛挟持住。那惊艳柔美的翅膀已经失去了支撑,歪歪扭扭垮下,拉扯着表层的肌肤,把疼痛无限延伸。这种痛与摄魂发作时相比倒是不分伯仲,脑子里不知怎的冒出这个念头。雪凛……他会来救我的吧,对爱人的思念瞬间一发不可收拾。
想起男人在翅膀上温柔的吻,想起他口述为自己抹上星流花粉时纠结的心情,想起第一次和他在高空相拥,想起那些全部是他的日日夜夜。
所以最痛的,不是身体受伤,不是药效发作,而是失去你,失去活的意义。不顾背后血流如注,羽还真刻意残忍地用匕首剜开原本细微的伤口,暴露出折断的骨骼。彻彻底底扯断它与向从灵身体的联系,让洁白的羽毛染尽地上猩红的血。青年只是低着头,看不清嘴唇翕动,一遍遍念着雪凛的名字,想着那些失去他的日子,想着那些陪伴他的日子。
不满身前人的失神,羽还真开口正要说什么,却被白庭君拦住了。“国师到了,我们先走吧。”愤愤地哼了一声,青年收起匕首,也收起那双不再清雅的翅膀,与桓秋擦肩时还不忘说话。“你到底想把那小子怎么样?要是死不了记得留给我。”白庭君也停下脚步,默许了这个提问。桓秋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,四顾仿佛确认无碍,开口解释道:“他中过一种奇毒,此毒号称可以控制人的思维与情感。我当年曾为羽皇造过此毒,可只得半份药方,控制人的精神。且极重要的几位药引非南羽都不产,所以此子可助我完善药方。而且我需从他体内引出药引,待到那时便可把他交给羽大人。”似乎是想到桓秋半份药方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悲剧,白庭君面色不善,倒是羽还真脸色颇为古怪。
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误会,但对桓秋来说足以致命。当年人羽两族关系没有如此紧张,但羽族对他依然有所防备,因此他所得信息也都真假难辨。他一直以为摄魂之毒是操控人心的药物,却不知道其中情欲参半,是私情深重的产物。而羽还真隐隐约约知晓风天逸的所作所为,不免对桓秋的话有所误解。更重要的是摄魂药效分两半,桓秋不是唯一研究精神药物的医师,所谓“半份药方”其实四分之一都不足,他所求的效果又不是真正摄魂所能够,摆明了就是一个死局。还有月云奇曾在药物中动过的手脚,那三味药正是桓秋所求的药引。

Ps还是觉得写不清楚……总之桓秋死定了,但从灵小哥也要跟着倒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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